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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都有电视剧里把肠子一捧再塞入腹腔继续

 被戳中的晋绥军老兵心丧若死,呆立当场。想都不用想,他已经被“格毙”了,在仅仅刺出了一枪之后。
 
    而这样的情形,却远不止他一个。
 
    身处“战场”的士兵们不知道,但场外的两军却是看得很清楚。仅仅第一轮接触,一开始就以小组为阵型的独立团士兵比起到最后阶段被迫成为小组的晋绥军,就大占便宜。
 
    因为晋绥军老兵们根本没法很均匀的将自己分成和对方相同人数的小组,只是凭着战斗的直觉和根据对敌的距离自动形成战斗小组,人数最高的达五人,最少的甚至只有一人。
 
    人数多的,对人家三个人,可能会占一些上风,但敌人马上以防守为主,苦苦支撑。
 
    可人数少的,就悲催了。
 
    单个去面对人家一个三人小组的,根本想都不用想,直接被秒杀。
 
    哪怕就是三个对三个的,也不是说就能势均力敌,像那个一个照面就被“格毙”呆立一旁的晋绥军老兵那样的,至少还有五人。
 
    换句话说,双方刚刚各出一枪,晋绥军这边,就有近十人被判出局。
 
    反观独立团这边,也就两个被蘸着白石灰的枪头戳上,而且不是腿,就是胳膊。如果是真正战场,这两人应该还是有一战之力的。可人家倒是很光棍,一见自己被戳上,马上就收枪退出战场。
 
    透你姥姥。。。。。。这恐怕是晋绥军将校们在看到这一幕后,最想说的话吧!
 
    这是炮兵?你不会告诉老子独立团炮兵的炮口也喜欢插把刺刀吧!老李同志瞪着同样目瞪口呆的刘潭馥恨不得咬他一口。
 
    用了不到十秒,就变成4o人对3o人,这仗还怎么打?
 
    虽然说拼刺这玩意儿也不一定说人多就能稳赢,但人多的时候都干不过,现在人都还少了,那又怎么可能搞得过?
 
    刘浪的狗日的太坏了,他有个鬼的炮兵,日他先人的全是精锐步兵吧!老李同志在想吃完自己的心腹大将之后,又生起了一股清蒸胖子的心思。
 
    在他看来,那帮膀大腰圆的气势十足的独立团士兵绝对不是什么鸟炮兵,妥妥的一帮步兵。否则,哪能拼刺技术如此娴熟,又如此狠辣,一枪致命。
 
    从少尉开始最终官至中将的老李可是太清楚了,为何独立团的兵几乎都是一枪戳至对手的胸部要害而放弃面积更大的肋部,那是在实战中是为了怕敌人的肋骨骨骼把刺刀卡住而刻意选择的位置,从胸部戳入可直接戳破心脏还不用担心锋刃受损,还可以以最快度抽枪迎战下一个敌人。没有千锤百炼的训练,可是万万不会如此刺的如此精准。
 
    绝对的精锐,这样的兵,在那里,都可以称得上精兵。那里会舍得让他们去搬什么炮弹。
 
    又和上轮比试一样,被该死的刘胖子骗了。
 
    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场内的另外两个晋绥军老兵也是稍稍一呆,同时怒吼一声,纷纷挺起长枪,再度恶狠狠地朝刺中同伴的独立团士兵刺下,不过,已经戳中对手的两名独立团士兵却是毫不犹豫的摆枪突进,以枪杆格挡刺过来的木枪的同时,顺势调转枪托狠狠地朝余下两人砸来。
 
    结合了日本东洋刺术和中华枪术的劈刺术从来就不止拘泥于刺刀,沉重而坚固的枪托也是其重要攻击武器,在长城之战白刃战中,独立团的官兵们没少用红枣木制成的枪托砸乱日寇的脑袋。九零式钢盔也抵挡不住枪托那重达百斤的一砸。
 
    被两人这古怪但极其凶戾的招数搞得手忙脚乱连连倒退的晋绥军老兵显然忘了,他们的对手不是两人,是三人。
 
    还没等其中一人反应过来,一杆长枪犹如毒蛇,直接挑向他的下腹,东洋刺术的下突技,由下而上的猛挑,能刺透柔软的腹部的同时,还能划开柔软的腹部肌肤和脂肪,一堆冒着热气而滑腻的肠子的溢出,不仅能让对方的战斗力瞬减,还能以极为血腥的一幕打击敌人的士气。
 
    事实上,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电视剧里把肠子一捧再塞入腹腔继续作战的勇气。
 
    哪怕就是一杆木枪,哪怕还穿着厚厚护裆防护衣,晋绥军老兵也不由亡魂大冒。
 
    换成是你设身处地的想想,一杆带着风声的粗木棍冲着你的小弟弟而来,哪怕你还穿了个厚裤衩,你啥感觉?妥妥的是觉得厚裤衩也不保险啊!
 
    你什么感觉,被攻击的晋绥军老兵就是什么感觉,勉强往后一躲,躲过了蛋碎的噩运,但腹部却是遭遇重击,直接被捅翻在地。
 
   
    “谁说老子输了?老子们不还有八个人吗?有本事,等把老子们都放到再说这话。”一名领章上挂着上士军衔的老兵抬起手里的木枪,恶狠狠地瞪向耿大山。
 
    “好。”耿大山眉头一挑,双手持枪,大吼一声,“杀。”
 
    战士,从不需要敌人的怜悯。这亦是耿大山给予对手最大的尊重。
 
    面对数倍以上拼刺术亦在自己之上的敌人,八名晋绥军老兵虽竭力反抗,甚至不惜以命博命,却依旧不能改变什么,在获得将两名稍有疏忽的独立团战士戳中的战果后,七名老兵纷纷被戳中被迫退出战斗。
 
    唯有剩下那名大吼着不服输的老兵,在被戳中胳膊和腿之后依旧固执的站在原地手持着长枪保持着战斗姿态。
 
    “老兵,你已经被刺中了。”耿大山皱起了眉头。
 
    “没错,如果是战斗中,我的腿和胳膊都受伤了,可能会流很多的血。可是,谁说流血就不能战斗了?”老兵倔强的和耿大山对视。
 
    “可这不是在战斗,是比武,根据规则,你已经输了。”耿大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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